他不经意间吞咽了唾沫,灼热的温度又让他觉得有些口渴:“我只是想让你对我坦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度越来越明显,秦政贴在他身上的手指微蜷:“你不能总让我替你言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刻,两人分别前的相处方式才回来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这才觉出些许安心,答应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垂眼看他毛茸茸的发顶,问:“当真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在他脖颈上吮出了一个红印,湿热的气流喷洒其上,他道:“试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闻言,正想威胁他不许说谎,话却一时出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咽的动作变得有些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居然咬上了自己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被他惊得往后退走,暗示到这个份上,秦政不难看出他居心不良,将他推开捂住脖子的同时,没问完的话此刻拉回:“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埋在他颈间不抬头,道:“想吻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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