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老树粗砺的树干磨得后背有些疼,嬴政摁他摁得又太紧,秦政很是不舒服,撇开他换气的同时想往旁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才移开一瞬,就又被嬴政不由分说地捉回来,抵在原地不得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报复,秦政的牙齿在他的唇上磨出了充血的鲜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最后,两人都被对方毫无章法的吻法惹得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狭窄空间内的空气几乎被他二人消耗殆尽,直到此刻,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抿着险些又被他磨破的下唇,紧盯着面前尚在气喘的人儿,重复了一遍他的话:“我是你的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也看着他,笑意深深间尽答些无关紧要的话:“是另一个我本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与他这般拥吻,嬴政想听的可不是这话,他道:“不止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不再答话,而是抵着他的额头,问:“你又想让我承认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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