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对他时不时冒出的新想法有些无奈,不过既然他要这么玩,奉陪也无妨。
许久未见,他对秦政有的是耐心与欲望。
他不再继续引导似的去吻秦政,而是将他摁在树干上,彻底探进了他的唇腔。
他吻人时会直视秦政的眼睛,而秦政同样看着他。
不同于从前总会被他吻得乱了方寸,秦政漆黑的眸子含了些笑意,看着他游刃有余地抵着他的唇舌。
直到抵得人想往后退走,秦政又主动去舔他,引着他继续向前。
嬴政意识到他是故意如此时,稍稍退开了些许。
呼吸声在二人之间来回传递,嬴政问他:“从哪学的这些?”
一年未见,比起从前只会一味地靠近,现在倒是学会欲擒故纵了。
秦政眉头挑得更高:“猜猜?”
嬴政猜他是日思夜想而有的长进,但显而易见的答案他并不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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