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抱紧不肯撒手,还总会近乎忘情地勒得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却不回话,而是等着秦政一贯会的自问自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就知他会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他可不替他说,只当没明白他的意思,默然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等了许久,也不见他答,只好道:“不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是对他起了占有的心思,想得多了,总会带上些不该有的疯狂,想要无时无刻都将他留在身边,甚至将他的每分每寸都揉进骨血中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又自觉这般不对,两相矛盾间,这种情绪就只会在特定的时候显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低低笑了声,知道他又不说真话,也不深究,又问他道:“分别良久,就没有什么话要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自然是有,只不过太多,不知从何开始言道,嬴政挑了一点最想知道的说:“当初与我说的生辰礼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可不想今夜就告诉他,只是先问了他:“信物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也不说在何处,牵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,一路顺着往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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