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不为遗憾,道:“旧伤复发,这次是险险保下性命。”
说完这话,秦政的神色黯淡,道:“宫中最是资历深的太医与我说,撑过这次,怕也没有多少时日。”
他说着,牵紧了嬴政的手,道:“这消息我还未告知蒙恬与蒙毅。”
“嗯。”嬴政默认了他的做法。
与其让这二人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等着至亲死期,不如让他们安然度过最后的时光。
他道:“让蒙恬在咸阳留到年末吧。”
秦政接道:“我找了借口让他留下。”
说完这些,嬴政又问他:“还有其他紧要事吗?”
“有,”秦政什么都不瞒他,道:“夏太后忽而生了重病,是你走后不久的事。早些时候又有信来,说是她忽而咳血。”
既是这样说,他应当是还未来得及去夏太后处。
想来是被他忽而醒来的事耽搁在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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