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脸?”秦政去触,却被其上温度吓到。
方才被情绪裹挟,如今反应过来,秦政才意识到嬴政身上的温度。
他恍然惊觉,他好似抱着个暖炉。
秦政惊道:“你怎么这样烫?”
话说完,他赶忙摸去了他的额头,依旧是烫得惊人。
“无事。”嬴政握住了他的手。
秦政可不觉得没事,就是上回他受伤后生的体热,都全然不像现在这般骇人。
这次久睡方醒,就生出这样的反常,又让他如何放心。
他赶忙召来了太医,替人又是把脉,又是百般询问病状。
这次嬴政并没有抗拒。
实在是难受得太过,他任由秦政令人忙前忙后,直到一碗汤药端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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