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像是豁出去一般,埋在嬴政肩侧,低头就道:“父皇既然说珍重,那能否告诉儿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夹杂着当年的困惑与从前因误会而有的委屈,又或许是心底话说出口的紧张,扶苏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不稳,问他道:“在儿臣年少时,父皇是如何珍重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他万般想得到嬴政的注目,却总觉自己诸多努力未有博来分毫关照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知晓他后来的在意,他对这年少深埋在心底的遗憾,同样是想知晓,想去释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秦政所说,既然解了误会,那么诸多事宜,何必不说个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而地敞开心扉让嬴政有些愣神,只下意识搂住他,也未有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在一旁见他沉默,道:“好不容易问出口,若未有答案,未免太过可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间明显是在让嬴政同样与他说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扶苏方才的话换上了从前的口吻,听秦政这话,只犹豫片刻,嬴政选择了以同样的方式去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幼天资聪颖,课业品行皆优,少傅屡屡对你夸奖有加。”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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