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珠在手中彻底揉了个乱。
嬴政呼吸一滞,指尖错位之际,玉珠从指缝溜出,骤然滚落下去,骨碌碌响了一阵,却又在池边堪堪停止。
秦政侧目看了那玉珠,继而道:“从幼时遇见你的那天起,我就觉得你与他人不一样。”
后来的时光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,他道:“你对我的好无人能比。”
他知道嬴政为他挡去了许许多多,知道他比他更加厌恶桎梏,只因他在那场桎梏里多待了许久许久。
秦政现在全然懂得了冠礼之时他的忧伤。
明明是他该拥有的一切,到如今,他却毫无保留地给了在另一世的自己。
他将世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,让他享受了个够,而自己明明作为从前的天下领者,却隐瞒着身份居于幕后。
作为交换,秦政想,这份好,他也该同等地还。
两人在月下依偎着,些许酒意入喉,秦政的嗓音似乎比寻常还要能蛊惑人:“阿政,你给我的爱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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