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森然:“该认输的是你。”
“敢这样张狂,还不是仗着一贯对你的宽容?”
他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脸上,秦政复而又将他砸了下去。
方才的劲头还没缓过来,秦政气息都不稳,话间气势却是足得很:“现在没有他人敢对你动手,可只要寡人准许,谁都可以对你动手!”
秦政觉得他真是不想活了。
放去旁人,平日未有准许,连碰他都不敢,只作为一个客卿,他居然敢对他拳脚相加。
他究竟哪来的胆子!
心中怀疑与怒气并起,他真想就这样撕开他的伪装,看看他藏在其下的真面目。
唇腔里血腥味弥漫,又尽然不是他的,秦政怎么也咽不干净。
方才如若不是床板塌下,他想做到什么程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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