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出一步,桌上竹简就砸到了他脚边,秦政幽幽道:“你真的要走?”
“是你先……”
话说一半,他终于注意到了秦政面上幽怨的神色。
直到这时,嬴政才意会到他为何会生气。
能在自己身上看到这种情绪,还真是稀奇。
这可不是什么能解释的事,他活了一世,如果一个妃嫔、一个后嗣都未有,那才叫怪异。
虽觉得秦政在无理取闹,但经了上回,他不想再那样对他冷嘲热讽,平白惹得两人都不快。
既然秦政在意,说多了,让他猜出了所有,他更会生气。
嬴政坐回去,将话引到了他身上,道:“你日后也会有妃嫔与子嗣,这有什么好生气?”
“你不在意?”秦政扫他一眼。
嬴政向来把此事当作理所应当:“为何要在意?”
“好,”秦政懒得再与他说,道:“我等着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