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这样麻烦,他在邯郸就不该留此人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仍旧信着此前的推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神智模糊的人,就算记事,又能记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觉得找到妇人是对他最大的威胁,威胁只会是她背后的秦政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视间,嬴政扯了嘴角,嘲讽似的:“做了这样多,大王还真是看重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笑而不语,转而示意妇人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稍显了苍老的女声又道:“你左腰有很小的胎记,和你右眼下的红痣一样,是生来就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认错的,阿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这次却主动反驳了去:“不,你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这话,他反倒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