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对此物颇为满意,把玩个够,这才放去了那间小屋。
该用它的人自然也被他寻了个理由召进宫来。
“水渠修得如何了?”秦政用的理由是这样的官面。
“再有一年多。”嬴政也与他这样官面地答。
秦政又道:“近日布去边境试探韩国的兵力来了消息。”
“果然,韩王惴惴不安,多次想聚集兵力,但又怕惹来秦国怨怒,最终按兵不动。”
嬴政淡然道:“垂死挣扎罢了。”
“是啊,”秦政接道:“终归会被寡人控在手中。”
他的话锋在此转了向:“你也一样。”
嬴政还以为他又起了什么心思,当即提醒道:“不是以半年为期?”
“今日不谈私情,”秦政道:“且谈君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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