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秦政你不出什么来,只能徒劳地阻着他。
嬴政却不理会,只当他的拒绝是欲拒还迎。
真拒绝又怎么,他强迫的事情做多了,该有一天报复到他头上。
他对秦政熟悉得很。
平整的指甲刮擦在皮肤上,激得面前的人蜷来了他怀里。
秦政紧攥着他的衣袖,唇被他咬得发白,面色却红得都要渗出那片黑纱。
这轻薄的纱也是方才丢在床榻上的凌乱事物之一。
嬴政将其他东西丢开,却独留了这个。
他怎么可能答应他行那等事,把秦政框进来时,他就想好了以这种方式敷衍过去。
但看着自己的脸,不管怎样都太过有负罪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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