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字而出,每说一字,手就在他腰间游走一分,终于,他在其上摸到了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作势挡他:“大王既然想象乖顺的做法,就不该来找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找到了系带绳结处,勾着那一缕垂结缓缓拉动:“就没有想过你的反抗会让寡人更有兴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哼笑一声,看着愈渐松垮的衣衫,最后问道:“为何今日这样想得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也不瞒他:“现在喜欢就该现在得到,否则之后没兴趣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他喜欢的东西,也该在最喜欢的时候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这个阶段才拿到手里,未免失了兴劲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也并不觉得这样说话会伤他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对于他来说是巴不得自己不再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系带已然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,嬴政把住了他的手,道:“大王就未想过,这样带人上床榻,落入虎口的可能会是自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秦政眨了眨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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