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归是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捉了他的手,问:“这是你要当寡人的赞冠人的原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嬴政反握住他,捏捏他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他冠礼圆满,也算是自己拥有了这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想参与进来,想在他的冠礼留下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无需言道,秦政意会了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看他一会,像在思考着什么,忽而,他撩开了自己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才为他整理好,经了这一下,又是彻底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:“若你想留些痕迹,不如留得重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轻歪了头,衣领能掀起的范围不大,裸露出的肌肤也并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的意思已然很明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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