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得了一句反问:“你觉得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不算,”嬴政道:“既然破了界,不再是至交,也不可能去成其他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就不能?”秦政放了手中竹简:“你想了几日,就没有个结果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拒绝在秦政眼中根本不是拒绝,反倒会让他觉得愈发有趣,嬴政能怎么办,道:“臣的结果,大王不会满意,又何必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继而反过来问:“大王呢,想清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,”秦政从他身上起来,牵了他的手,如那晚一般交握,扣了他半数主动权,道:“寡人早就说过,清楚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字一句说得珍重:“寡人心悦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纠缠这样久,关于这个话题,他们从来只是代指,到今日,终于是指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眼睫轻颤,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从另一个自己嘴里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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