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峙一阵,忽而同时快意笑出了声,又在同时,向对方靠了过去。
凌冽的酒香在唇间散开,还未散去的余香从秦政那处渡给了嬴政。
唇齿相依,嬴政抵去了他的每一处,又用手控着他,教他都不能躲。
吻了好一阵,秦政呼吸乱作一团,嬴政才放开他。
两人堪堪分开,却又没有离开多少,鼻尖相抵,相似的眸子里都盛了些不可言说。
“回殿中去?”嬴政问他。
秦政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逗他:“不行。”
他道:“你上回实在过分。”
惹得他身上红痕几日才退。
“那是上回,”嬴政将他牵过来吻,又道:“明日并无朝会。”
秦政只懒懒回应他,笑道:“那也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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