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说无错,若再让他们攻至函谷关,对秦国上下士气都是极大的打击,秦政道:“集结军士,由将军率去函谷关,驻于函谷关内防守,必要时出关。再派一路,送于东部边境,让蒙将军守国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境内调兵,不仅要防止经了天灾的国民惶恐,还要防他国得了风声,秦政添了一句,道:“所行尽量不要惹人注目,免得他们以为寡人急着东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翦得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仗能不打便不打,如若能让秦国修养了此年,再寻时机东进,那再好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要打,那秦国也不惧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转而又问一旁静默的崇苏:“客卿有何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合纵攻秦难以化解,嬴政还想借着此战揽些功名,自然不会与他透漏太多,于是道:“没什么看法,大王所决皆为明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挑眉,笑道:“你这话可像极了奉承君王的佞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大王听臣之言,”嬴政呛了回去:“不就是昏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是敢说。”秦政不知第几次叹他胆子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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