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慢慢俯下身去,抱紧这个孩子,放声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势渐小,掩盖不住她的哭声,雍宫的黑天之上,女人凄厉的哭声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了多久,秦政就这样看了她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似是哭够了,也知道她无论怎样伤心,孩子都回不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死婴放去一旁,继而又怪罪起了她认为的罪魁祸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狠毒!”赵姬从地上起身,积攒的雨水顺着衣裙而下,她慢慢走向秦政:“当着生身母亲的面杀一脉相连的亲弟弟,你还有什么不敢做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嗓子哭哑了,喊叫起来很是怪异,像是上了年纪的老妪:“这个世上,你还在意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不对。”赵姬忽而笑出了声,道:“我早该知道的,你只在乎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知早该明白这个道理,字字如泣血:“你不是要我告诉你为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参与此事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怒气与悲愤冲昏了头脑,出口便往狠毒了去:“因为我从来都不在意你,即使在赵国,我不过将你当作日后回秦的筹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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