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多了几分夏日的潮湿与闷热,鼻腔中又充斥着崇苏身上的味道。
他虽然听不到,脑子里却抑制不住去想,想出了些画面,想的却不是那边的人,而是抱着他的人。
越是想挥去这个荒唐的想法,这些画面就越是占在他脑中不走。
渐渐地,他呼吸都粗重起来,却也是尽数闷在崇苏身上。
直到此时,他才发觉自己跪呈在眼前人身上,方才不觉得有什么,现在有多少肖想,这个姿势就有多怪异。
他觉得自己很不对劲。
趁大事不妙之前,他想从崇苏身上起来。
可他的动作都尽数被崇苏压了下去,越是这样,他越是惊慌,就越是抑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反应。
夏日衣衫薄,他们又贴得如此近,有什么反应对面都知道得一清二楚。
可崇苏就是不放手,就算是为了不被发现,那也不至于一点都不能松开。
秦政又气又急,也不敢大幅度挣扎,被他死死制住,最终恼羞成怒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偏头就咬在了他脖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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