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湿热的气息打在手心,秦政又收回手,知道他是故意的,总是不服气的,想要呛回去,就道:“你知道得这么多,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倒是没有,嬴政不甚在意此道,也就没什么研究,只是活得久了,总有听闻,于是道:“耳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在我身边,”秦政偏要闹他:“又去何处耳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良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宫内的太监或侍从和宫女们的秘闻,有些过于秽乱,或是牵扯到了他人利益,从而被揭发到他面前的,也不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间关系之复杂,玩法之多样,就算是以后的自己也为之震惊过,随便拿几个讲给秦政听,都能把他听得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只是刚起了个头,秦政就听不下去了,扯过来被褥盖到身上,就道他要午憩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坐在塌边没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只过了片刻,那头的秦政就起了身,过来蹭到他身边,枕到他腿上,才安心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陪他三年又三年,秦政在他不经意间,却也养成了很多以前他没有的习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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