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前还奇怪,为什么秦政一直没有问他此事具体,本以为他是事宜繁多忘去了脑后,没想到是在这里给他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问具体,事后他去寻秦政要个说法,秦政还可以借这个由头把错推给他,转而把自己摘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,他只是宫中的一个侍郎,只此一年,他莫名得了长史之职,如今又高升了客卿。

        其间无功,又未明确是秦政一派,他的出现太过突兀,都不用想,定是会惹来朝中人生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想去了得位不正,至于怎么得位不正,不知道秦政有没有在其间操纵他们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以后他拿不出什么政绩来,对于真实有功的臣子们来说,他就是被排挤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防止他结党的好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朝上第一天,秦政就给他使绊子,方才那笑果然不怀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加封的事告一段落,秦政又说去了疫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瘟疫之势因为瞒报,终究还是没有及时控下,向周边扩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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