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于是继续:“我们既然知道以后局势,秦国攻他国的一些契机,以我之所见,可以利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攻赵,是因为燕赵之争,赵国兵卒尽数东去,我们乘其西部亏空,乘机东进。再比如楚国,那时是楚王室内乱,我们趁他们政权不稳大举南下。这些机会,我们既然知道,为何不能人为诱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诱导,就可以用到他们,从现在培养一群听话的死士,届时散布去各国,伺机而动,可以为攻打他国省下很多兵力,也可以不那么劳民伤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席话说完,扶苏见他不答,等了一会,见他摸着那块令牌不言语,顿时有些怀疑自己,道:“只不过这只是我的构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,”嬴政终于出声,道:“我也是如此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一直被秦政绑在身边,还未有机会去实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得很好,”嬴政再度夸他,道:“我们需要可以散布民间的从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后想要凭借己身所知去改变进程,除了在朝堂要有分量,能力排众议,让朝中人按照自己所说去做,在民间,这些决定性的诱因,也确实需要早早埋下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,”嬴政看着那醒目的崇字,道:“这是统领众人的令牌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扶苏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是你一手创建,”嬴政方才未出声,就是在想这一点:“那为何要刻我的名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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