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政方一躺下,眼皮就止不住打架,却还是要追根究底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会武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还是避重就轻:“我们相识不过一年,若是初始就全盘托出,岂不是失了相处的乐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就是想全然知道。”赵政一点都不这样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告诉你的,我自有用意,”嬴政道:“放心,我绝不会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害那些暗卫前,”赵政知道他不会,却还是要反着说:“也没人知道你要害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怎么能相提并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道:“我不是什么大善之人,我向来以己为先,善事,恶事,只要于我有利的,我都会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政本想靠近他,却在听闻此话后停下了动作,漆黑的眸子在微弱烛火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是这样,今后也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政轻眨了眼,掩饰下从心底里升起的一点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己为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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