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多异样,”他干笑一声:“阿父失了暗卫,且算他不会再认为你诸多异样,你又如何跟我解释!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一怔,看着他气得有些发红的小脸,心道他许是想错了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赵政是为了那几个暗卫生气,实际上,赵政在为他没有说真话而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若是不愿意将你留在身边,”赵政语意间带着些威胁:“比之阿父不同意,你该明白哪个对你更不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而拽去嬴政的衣领,将人拽得与他平视,道:“不许对我说假话,更不许越过我去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将大秦变得更好,就必须越过赵政去做他想做的事,也就必须对他说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他们之间就爆发这种矛盾,也不知赵政要是意识到他从一开始就在骗他,两人不知要闹到什么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心中叹气,面上却揣着明白装糊涂,非要他说清楚:“何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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