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孩子也薄命,一日忽而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不见他从屋里出来,又无法接受这个孩子也离去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心中有所觉,却也不敢进去见他,也就有当初她口中不想为他收尸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忽然好转,妇人未深究其中原因,也不想深究,又这样恢复了原样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为赵政将明妇人的可怜身世,问他:“若要兼天下,就会有许多如她这般的可怜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赵政沉默不语,他问:“怎样,会同情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等了片刻,等来了赵政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国相争,赵国女眷无家,秦国亦是,我是秦人,又怎会同情她,”赵政的眸子很是清亮,转而又道:“可要说感怀,那也未必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嬴政示意他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政与他凑得近了点,道:“如今诸国混战,这般景象每日都有,若要终结,那便停战。若要停战,那便兼天下。若天下领土皆归一王,争战以及此妇人之惨状,自然就会消失世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群雄四起,金钱、权力、百姓安居,无论是何种目的,谁都想要一统,想要一统后那至高无上的位置,你说我会是未来的秦王,那么,我当然不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直视着嬴政的眼睛,此时的他尚是赵国质子,命如蝼蚁,却已然有鸿鹄之志,问道:“你,觉得我能做到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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