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于是道:“做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贺桦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这一句夸奖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气氛愈渐尴尬,他干脆转了个话题,道:“日后我该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近一年不要再有动作,”嬴政在昨晚就已经考量好,道:“待到第二年,小太子会亲近楚宗室,你让蒙家在朝堂结党,一同针对吕不韦与赵姬势力,不过只需暗斗,不要有明面冲突。之后第三年,让人暗中在民间传吕不韦与赵姬有染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往后的事,他虽有推演,但不能保住一切事情都按他所想进行,于是只说到了这些,而后嘱咐他:“具体行事还要看时局,切莫只记我之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贺桦道:“我记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,一时场上又静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桦心中有些小小的奔溃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们所说涉及这个世界的未来,不能交由他人传达,他真的不愿来与嬴政独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响,见他没有再说话的意思,贺桦于是道:“那我便回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没有回他,贺桦勉强当他默认,抬脚欲走的当口,他却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有听过一首歌谣?”嬴政忽然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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