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脸侧都染上些红晕的那一刻起,嬴政就知道他知了羞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秦政还没跑,嬴政撩了他耳旁的发,手指划过他脸庞,触及了藏在乌发间的那点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知道秦政会红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秦政坏心眼,其实在逗人这一点上,他只会比秦政更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政想藏,他却偏偏要点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指轻撩了秦政的耳垂,那点温度传递到他指尖的瞬间,嬴政含了浅笑,故意问:“怎么耳朵都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!”秦政几乎是从席子上窜了起来,掩在袖间的手收紧了,无措间,见了满地红蕊白花,当即抓了一把砸去他身上:“你莫要太过分!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可察觉不到他的满心慌乱,只觉得逗他实在好玩,一时却也没忍住,放声笑得开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侧耳的温度简直要灼去心间,方才给他编的小辫随着他的动作轻晃,几乎是晃了秦政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薄笑意冲击着心房,花树下他的身影深入眼底,花香弥漫间,秦政简直要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再也呆不下去,秦政掀袍起身,飞也似的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