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政尚未登王,主动权不在他们这方,嬴政就是想成事,都没有权力和立场。
而近来发生的这些事,对于嬴政来说无异于记忆复苏,日子过下来,多是意料之中,自然不会有太大反应。
秦政给他编小辫子,一边道:“在意联军攻秦。”
“函谷关乃佑秦之天险,”嬴政扫了眼秦政作乱的手,却也放任:“若是强攻,各国必有损伤,而谁损谁伤,五国各有私心。”
“他们会内讧。”秦政接道。
“是,”嬴政揉揉他的脑袋,道:“乌合之众罢了,不足为惧。”
秦政给他编完一条,又捞了另一缕发,道:“父王今日在朝臣面前呕血,也不知会在前朝掀起怎样的风雨。”
这三年来,嬴子楚的身体状况朝中人周知,经了这遭,更是很难让人不多想。
臣子们最会看势而动,嬴政道:“过不久,或许就有朝臣来向你示好。”
秦政心中有些猜测,却还是顺嘴问:“为何?”
嬴政丝毫没有掩饰:“新君将……”
“嘘!”秦政捂住了他的嘴,赶忙阻止:“你且莫要胡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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