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入目可见的墙壁上,大多涂写着血红大字——杀秦人!
字字狰狞,恨到极致,握笔都要断,才写的这般泣血。
这是长平一战后的赵国!
他的瞳孔几乎缩成一点,巨大的冲击让他复而咳嗽起来。
妇人见他这幅样子,还以为他又害病,赶忙回去了自己的小摊,那吆喝声又继续。
沙丘在赵地,方才听这赵国口音,他还不觉奇怪。
可这般景象,和他幼时记忆丝毫无差,不是亡去的赵国又是哪。
他看去那妇人,小摊只是简易的木板架子,她缩在其后,瘦弱的身子挺得直。
虽是坐着,但嬴政敢肯定,她绝不可能比他高。
又看向自己,手掌几乎是缩了一倍,其上没有握剑的茧,因久居室内,白得像死透了三天。
视角也不对,他站直身来,能看到的景象绝不是如此逼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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