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轻凡被动的接受着,缓了好半天才去推人,“你,你别在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星越充耳不闻,一直等到车里雾气渐浓,车窗都模糊了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车停在外面的广场,这会儿偶尔还有消遣完的人过来开车,两人在后排就亲在一起,一不注意就会被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星越又口勿了一会儿才分开,他细心的帮夏轻凡擦掉刚才亲口勿时嘴角溢出的涎水,“回家再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在接丁点那次,夏轻凡在车里靠近他耳朵吹气时,他就想这样做,把人困在自己怀里,口勿到他不能呼吸,让他对自己求饶,看他还敢不敢吐气如兰的勾引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轻凡给自己招惹上一个单身二十几年的闷骚老男人,他这样水灵灵嫩葱葱的一颗小白菜,送到人口中,只有被人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谁叫他一开始看人家帅得腿软,还以为是朵高冷禁欲的高岭之花,非要凑上去闻闻,现在报应到了一点也不值得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琅还不知道自家助理的进度甩出自己好几条街,人家那边夜夜笙歌,享受着成年人的美好幸福生活,他这边背着的丁点还在玛卡巴卡给他唱歌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傻子今天真是开心极了,嘴里不时就要哼句生日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琅,你,你知道,我生日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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