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若实在不愿,我可以叫个信得过的小太监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无论怎么样,芈岁都不可能按照他所说的那样,直接将金疮药交到他手中,让他自己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上开商城的费用,这么一个小瓶子里面可是有她整整二十个积分!那可是她几个月白干的成果,不发挥它最大的功效,反而让浪费掉,这怎么行!?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音色淡极,青涩的喉头间吐出的话语带了种莫名的情绪:“不必,承蒙小姐不弃,只是,恐我这一副肮脏的身躯污了小姐的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厌起身背对着她,撑着力气解开腰间素白系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请你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四周倏忽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芈岁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上前轻轻揭下祁厌那身处理不当,近乎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狰狞血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外衫还好,轻轻一撕扯便也就听话的任由芈岁摆布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难的,是那件里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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