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殿下,命真是太苦了。
祁厌讽刺一笑,不以为意:“好了,你何时变得如此矫情了?
为大业,这点苦算得了什么?”
与先前相比,这些不过是过家家罢了。
“对了,去查查右相府中一位叫芈岁的小姐。
我要知道今晚她到底为什么会到竹华殿来。”
真的是如她所说的意外迷路吗?
最好是呢。
祁厌鸦青色的睫毛微颤,掩盖住眼底不知名的情绪。
“是!”
背对着他,祁厌看着被他不小心染脏的兔子手帕,歪了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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