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厌拧眉,声音沉了下来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这么重要的消息,居然瞒着我?”
“不不,属下不敢!您就算是给属下十个胆子属下也不敢随意欺瞒您啊!
不过,您居然不知道吗?
她……前些日子被陛下一纸婚书,许给太子了。”
祁厌瞳孔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。
“这是何时的事。”
“半月前吧,您刚入狱没多久。”
半晌,祁厌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喜怒,只是周身的气息越发不详起来,属下忍不住退后几步。
“这种事……你们怎么现在才说?”
“殿下居然不知道吗……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