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,是岁岁。
也只能、只会是岁岁。
可他的脑海里,为什么会平白出现这么多关于她的回忆?
祁厌起身,静静靠坐在墙壁上。
半晌,他轻轻嗤笑一声。
这不重要了,已经不重要了。
单手搭上膝盖,一点一点细细品味着内心这怪异扭曲的情绪。
岁岁有秘密,或许不仅如此,她大抵还有穿越时空的能力。
祁厌感觉自己变得好奇怪,他以第一视角看完了岁岁与年少时另一个自己的全部,他明明应该觉得欣喜才对。
可为什么,一股强烈的,深沉的嫉妒会直冲大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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