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我坏掉了啊,傻岁岁。
他轻咳一声:“一个奇怪的东西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。
你今日感觉如何了?有好点吗?”
他面不改色的换了话题。
芈岁果然没有多纠结,只是道:“这样啊,那我能去看看吗?说不定我认识呢?”
看看……想到什么,祁厌的耳尖倏忽通红一片。
“……不必了,我已经把它处理掉了。”
确实是已经处理掉了。
无论是生理上的,还是……屋子里的。
芈岁回头看看大开的几扇窗户,不知道在想什么:“好叭。”
“岁岁,你还没回答我我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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