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约约看到了兔子图案旁边的绿草,芈岁有些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戳破,祁厌不自然的将帕子背到身后,轻咳一声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嚯,还留着呀,上次给你擦完血痕,我还以为你已经把它丢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厌有些懊恼,怎么就让她看见了?

        祁厌这原本在关键时候还算巧舌如簧的一个人,唯独在面对芈岁的时候,时常被她的话噎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感觉自己有许多话想要对她说,可真的说出口时,却每次都是一两个简单的音节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现在,他只能说一些“嗯”、“是”、“没有”之类的单字,再多……便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耳尖烫的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每次一见到芈岁,他都变得不像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个认知已经在他脑海里出现过无数次,可每一次重新意识到时,他还是会恍惚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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