芈岁怕再伤到他,听他这么一说,简直是求之不得。
“好,你来!”
话音刚落,就见祁厌动作慢吞吞的脱下外袍,那不情不愿的样子,显得芈岁活像一个强抢良家少年的恶毒女人。
此情此景,看到他这样,少女才有了点点害羞之意,不过这一点点微不可查,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芈岁才不管他的这点小别扭。
过了那个劲儿后她甚至觉得奇怪。
先前给他背上的伤口上药的时候,这家伙明明是半裸的,那时那样都没害羞,如今只是脱个外袍罢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……
还以为,她要对他怎么样呢。
想到什么不该出现在脑海里的奇怪画面,芈岁在心底猛地摇头,顺便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,都多大的人了,一天天的想什么歪门邪道!
待祁厌终于慢吞吞的脱了外袍,雪白里衣下的点点梅红映入芈岁眼帘,顺着痕迹往上看去,胸口往下偏的几分,一大片深红色的积血几乎要将她的视线都模糊掉。
怎么伤在胸口这么重要的位置?还留了这么多的血……
其实她先前自己受伤时流的血比这个要多上许多,可毕竟伤在自己身上,头还晕着,系统又给她削弱了痛感,以至于芈岁除了开始的那一小会儿,并未有什么太真实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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