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芈岁的眼中,此时的祁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易碎的琉璃瓷瓶,可能是刚从外面回来,受了伤,面上毫无血色的缘故,浑身上下透露着清冷的萧瑟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看上去似乎有点委屈,怪让人心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了张口,芈岁内心有千百句话想要问问他,可最终想也知道他不会如此轻易的告诉自己,便也就暂时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厌,你可不可以再过来一点点?我够不到你……”芈岁有些急切,想了想,她强撑着半个身子想要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她这样,祁厌第一时间眸光瞥向她的小腹,眸底闪过一丝不安,身体本能反应比他的思维更快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祁厌先一步扶上芈岁的肩,卸了她的力道,顺势将她轻轻放在床上,没让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:“起来做什么?快躺下,没有什么事比你的伤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于他而言,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理会祁厌的话,见他避重就轻,芈岁的嗓音里难得带上一抹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略显苍白的唇瓣微微翘了翘,眸光闪过一丝失落,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祁厌黑袍下的胸口,半晌才道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