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厌神态麻木冰冷,就像一个提不起任何情绪的提线木偶。
他静静从地上爬起,不顾背后撕裂般的疼痛,风轻云淡的、自虐般的靠在肮脏的墙面上,微微低头,不经意间望见了手中一直下意识紧紧攥着的兔子手帕。
到头来,还是只有它一直陪着他。
祁厌双目逐渐涣散,背后的疼痛愈演愈烈。
不行,现在还不能睡着。
面无表情的将手伸向后背,对准了上面交错纵横的伤痕,狠狠一撕——
冷汗大滴大滴的坠地,巨大的疼痛让他几乎精神分裂。
恍惚中,祁厌的耳边幻听般的出现了少女轻柔的呼唤,他抬起头,面前还是空荡荡的黑暗。
心头的酸涩一闪而过,祁厌自嘲一笑。
也是,这么肮脏的地方,她怎么会出现,又怎么会在此刻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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