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祁光祝终于没有再磨蹭,他顿了顿,意味不明的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可惜了,我那九弟千算万算还是没有算过我俩之间的实力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论财力,他比不上我,论势力的话,他更是望尘莫及,也不知是何原因导致他提前出了手,若他这样的隐患再埋藏个三五年,我必定不是他的对手,可现在就说不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话实说,不瞒你了,你以为孤为什么会确定他今日不会再回宫了?

        你那好祁厌已经因为一些小‘错误’,被父皇押入诏狱,仔细审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岁儿,我今日让你来是要让你帮我做一件事,如果你不帮我的话,那么祁厌或许明日便会没命,我知道你或许并不相信,但是你大可以试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看,是你情哥哥先死的可能性大,还是他能从诏狱活着回来见你的可能性大?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提示一下,如今诏狱的管理权可在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芈岁听完这些话之后,心脏忽的沉了下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今天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,前些日子更是说已经准备开府了,怎么一到晚上,他突然就入了诏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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