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下正开心,这点口舌之争,也就没有与他再继续下去,就暂且让他占占口头便宜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手接过了那免死金牌,祁照云不明所以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皇兄说的是,臣弟受教了,不过今日还是要感谢一下皇兄的大方。至于地上躺着的这个小奴才,皇兄就请自便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嘶——虽然脸差不多毁了一点,但洗洗干净,说不定还能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照云意有所指:“皇兄就先歇歇吧,臣弟就不来打扰了,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他的背影,祁光祝嘴角的笑容彻底垮了下来,用力地甩了下袖子,厌恶地瞥了眼趟在地上血红一片的阿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走出太子的殿门外,祁照云便一把收起折扇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这狗奴才究竟给太子喝了什么迷魂汤啊,一块免死金牌,换这么一个奴才啊,说出去真是贻笑大方!不过,这可不太像他一贯的作风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