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不近,祁厌有些看不清。
那是什么?
仔细看来,应当是两个油纸包。
这……
难不成是她给他下的慢性毒药?
不对,毒药应该下在食水中。
那,亦或是什么栽赃的小孩子把戏?
或者是从外面抓来的阴沟里的死老鼠,就等着他满怀期待的打开包装,然后吓他一跳?
只是那两个油纸包相对平整,并不是滚圆的形态,也不细长。
祁厌从不觉得油纸包里包这些东西有什么稀奇,都是曾经那些人做过的事情罢了。
她也想这么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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