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光一顿,祁光祝垂首,便见阿松祈求的眼。
“如何不可?或者说,三皇弟今日来,是想要向我讨要些什么?”
一听这话,祁照云立刻眉开眼笑。
他本来是最近被父皇软禁在长春宫闲得无聊,正巧今日喝点小酒陶冶情操,碰巧地上那个死奴才没有眼力见,一直往他跟前凑。
还买通了他身边的一个得宠的宫女给他下了催情的药,在一路的暗示下被引到了这死太监的房里,差点就要春风一度之时,还好他厌恶男风,根本硬不起来,不然……
恶心自己倒是小事,怕是要被太子抓到把柄……
到父皇那里告他黑状就不好了。
更何况,若是喜好男风这件事说出去,怕是连那把龙椅的扶手都摸不到了。
总而言之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能靠着这件事从太子手里捞点好处,他还是很开心的。
这事儿一看就是太子的诡计,想要陷害他?
下辈子吧!
“皇兄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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