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卷的皮肉愈合,徒留干涸的血痂。
接住精疲力竭的伊凡,昭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,并不熟练地学着公生明那样,为伊凡唱起摇篮曲。
到最后,真正自私的人是他,他只有公生明,他只要公生明平安就好。
“你成功做到了。”昭摊开手,金鳞上镌刻着一个坐标,“我知道你能做到,爱情啊……真是伟大。”
“light,”菲瑞·泰尔正在编织一顶花冠,“想和我聊聊吗?”
昭抱着伊凡,在菲瑞·泰尔身旁坐下:“关于有些事情……我好像快懂了。”
菲瑞·泰尔将花冠戴在昭的头上,说:“你在思考很危险的事情,light,明不会想见到你这样的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?”昭反问,“那梅尔应该也知道了。”
菲瑞·泰尔想了想:“应该吧?但我们之中,只有你想去阻止……或者说,有能力替换。”
指节蹭过伊凡冰凉的面颊,忽然说:“在我刚找回明的时候,我每天都在期盼他能立马真正的回来,我一直以为那是在为他着想——毕竟神明才能更好地解决灾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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