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天才甚至卧室都在工作间里,可歌可泣。
……也说不好是不是因为没睡过好卧室。公生明嘴角微抽,他在a市的那套房,装修是极简风,用材是极省风,能舒服就怪了。
现在派希亚爱睡吊床,难道不是个人爱好,而是对床有心理阴影?
“喏,这是我个人对砂砾的初步分析结果,”伊凡没让公生明插手收拾的事务,给他找了点事做,“公生明,也让我瞧瞧你别的能力嘛。”
伊凡说这话的时候还报出了他毕业考试的成绩,明示着自己不知持续多久的跟踪、关注行为。
可怕的私生毒唯行为啊。
公生明在伊凡为他搬来的沙发椅上坐下,就着窗外洒进的阳光起报告。
如果伊凡的一举一动,没有如此令人胆寒,他实在算得上一个优秀的合作对象。
皮面的笔记本触感温凉,伊凡的字迹清晰,绘图生动,数据罗列整齐,比派希亚那种随性而至的实验笔记容易读懂得多。
噢,看来派希亚多少还留着点伊凡带给他的影响。
公生明从来不讨厌聪明人,但伊凡的“聪明”是他麻痹人的毒剂,听信、顺从的下场,只有被他吞噬腹中。
尤其是对公生明来说,他能感受到:正因为伊凡自始至终看见、索求的,都是他本人,所以一旦松懈,被吃掉的,也就是他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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