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出了一口气,慢慢地,把满身醉意的她拢在怀中。
她们的衣服簌簌的摩擦着,画皮艳鬼一向干净精致的衣衫被眼泪和宣纸上的墨水浸湿,弄脏了。
闻所未闻的满腔爱意与扭曲憎恨尽数淹没在这个飘着雪花的深夜。
被摔在地上,笔杆四裂的毛笔滚到了她脚边,饱蘸浓墨的笔尖撕开了木质地板,像划开了一道深渊。
茶室里是摇晃的香烛光。
她拢着她,望着窗外浓淡相宜的夜雪。
半晌,她又拿起了被司徒厌紧紧攥着的宣纸。
纸张已经被人揉皱,而纸上司徒厌写下的这诗,像她们的人生一般,交错混乱,又只有残篇。
陆翡秋拿起了毛笔,修长白皙的指尖如玉,衬着笔杆的润泽的冰裂,泛着动人的颜色。
温柔的明月浸透了她的眼睛,她拿着笔,在那鬼画符一样的字前面写。
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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