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门口熙熙攘攘的,很多人来来去去,走读的高中生和初中生手里拿着包好的平安果或者圣诞贺卡,脸上喜气洋洋的,互相交谈。
少女一头黑发,穿着有点过于宽松的校服,背着个单肩包走在路上,身形有点单薄。
她手里没有平安果,也没有贺卡,对于周边的热闹,她显得有点无所谓。
雪很厚,压在松枝上,压在马路边,被她踩出了很长的脚印,昏黄路灯下的背影笔直,涂画得乱七八糟的校服衣角掀起微风,她就这样漠视了陆翡秋等她的车,一路走进没有尽头的雪夜里。
陆翡秋坐在车里,一直看着,没有动。
因为她那时脸上带妆,穿着漂亮的,凹凸有致的小礼服,精致的卷发也不能被雪打湿,她清楚的知道,美丽是她篡取一切的资本。
已经过去很多年了。
可那个场景,陆翡秋总是不太能忘掉。
后来她经常做一个梦,梦间她那时下了车,离开了车里宜人舒适的暖气,让精致的高跟鞋踩进雪里,冒着瑟瑟的大雪迫近了她,握住她的肩膀,强硬地把她拽进温暖的车里来。
就这样,拽进自己的世界来。
但是她没有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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