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于是这t?一声下来,沈墨卿的大脑中纷纷忙忙的闪过爬满a大篱笆上的紫藤花,石板,和那个一蹦一跳的司徒厌,那双明亮的眼睛……还有有关司徒厌的那些资料……
在司徒厌小时候曾经被拐过,七岁才回来。
“……”
沈墨卿又想,也许她确实不应当这样严苛的对待一个同病相怜的……学妹。
科学证据表明,童年创伤影响终生。
司徒厌这种人,她甚至不必亲自去教训她,总有一天她会踢到更可怕的铁板,陷入无法挣脱的囹圄,因为她做事不仅漏洞百出,而且从不会从过去的经验里得到教训,也从来不去反思。
但至少,她现在,应该冷漠地甩开她,再居高临下地拿出那些证据警告她老实一点,冷嘲热讽几句,细数一下她脑干缺失的操作,冷眼见她无地自容以后,再冷冰冰地叫她滚到自己的生活圈去,不要再来招惹她。
可下一刻,她就听见身后少女撒娇一般的声音,“姐姐,别走……”
这声音又脆又甜,像一双纤细的手,如此这般,一根根折断她理智的冰笋,她不明白背后这个人的身体怎么这么热,又这样软,无骨一样柔柔地攀着她,像面颊鲜红的青蛇,用剧毒的蛇牙,叼着鳞片闪闪的玫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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