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三门不久,能看到台阶上左右两旁的钟鼓二楼,楼下均有僧人在念经打坐。
红砖瓦墙圈出来几十个方正的房间,有的是僧人佛殿,有的是僧人的禅房,足足占满了大半个山头。
彪哥跪在正殿的蒲团上,在炷香前磕了三个头,伏在地上许久才起身,双手合掌,朝旁边盘佛珠的僧人鞠了一躬。
“多谢大师指点。”
“是非因果,不是你我所能定夺。回去吧,他们的伤没有大碍。”
“那……”彪哥想问的是大军妻子和弟弟的下落。
“那是他们的业报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,彪哥也不好再强求,又朝他鞠了一躬,这才准备下山离开。
大殿旁的水井口,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追随着彪哥的身影,嘴里还“硌崩硌崩”嚼着鸡爪一样的东西,和彪哥对上眼,又迅速把头缩回井里,只剩“硌崩硌崩”的声音和不远处敲木鱼的声音合鸣。
彪哥叹了口气。
“业报……你们一个背叛自己的丈夫,和自己的小叔子搞到一起;一个背叛自己的兄长,和自己的嫂嫂搞到一起,也算是你们的报应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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